《台北‧中山》二月半蕎麥麵-今天吃得像個日本人吧!淡雅悠長日式蕎麥麵

對日本人而言,蕎麥麵是再日常不過的食物了,一年四季、一日三餐都可以吃,而蕎麥麵也隨著不同情境而別具意義,可以是街邊給趕時間的人充飢的「立食蕎麥麵」,也可以是除夕夜(西曆12/31)吃的「跨年蕎麥麵」,因為蕎麥麵是比較清淡的食物,不太合重口味的咱台灣人,所以台灣蕎麥麵屋較少,台北比較有名的,大概就是南西中山商圈的「二月半蕎麥麵」。
「陌生人,你將在此過著舒適生活。在此享樂乃至善之事。」


對日本人而言,蕎麥麵是再日常不過的食物了,一年四季、一日三餐都可以吃,而蕎麥麵也隨著不同情境而別具意義,可以是街邊給趕時間的人充飢的「立食蕎麥麵」,也可以是除夕夜(西曆12/31)吃的「跨年蕎麥麵」,因為蕎麥麵是比較清淡的食物,不太合重口味的咱台灣人,所以台灣蕎麥麵屋較少,台北比較有名的,大概就是南西中山商圈的「二月半蕎麥麵」。

日料師傅兼老闆-吳迪的父親,是一位縱橫庖屋多年的廚師,曾經歷投資餐廳生意失敗,正因知道摸油湯的辛苦,就和我們這些市井小民一樣,不太贊成兒子走他走過的路,因此當吳迪創立這間瞞著父親開設的壽司屋,取名直白,就叫「瞞著爹」。

雖然明治維新後全面採用西曆,因此年節時段與華人不同,但藉食物表達美好寓意的食俗倒與我們類似,日本人會在新年啟始的1/1初一享用「御節料理」,享用了代表幸福美滿的美食,期待新的一年也能順順利利,Jun這次特別找到日本關西最具規模的連鎖和食「がんこ莞固和食Ganko」台灣林口本店,好好品嘗這日本人的傳統年菜。

當我踏進南京復興站附近的「長壽三好庵」時,這處樸實無華卻溫暖無比的日式小店,卻喚起我童年對日本家庭料理的美好印象,彷彿坐上時光機回到童年,一碗熱騰騰咖哩烏龍麵暖心暖胃,或一盤冰涼手工蕎麥麵透心涼,親切「昭和感」讓人不由自主懷念。

喜愛日本文化的台灣人,近年來也跟進土用丑之日這「節日行銷」大吃鰻魚飯,台灣養殖的鰻魚本來就品質優良,甚至足以外銷日本,前幾年疫情因素出口轉內銷,就連超商都在賣鰻魚便當;台北好吃的鰻魚屋很多,除了大家都吃過的老牌「肥前屋」外,這幾年最讓我驚豔的就是位於南港的「板前屋」炭烤鰻魚飯。

隨時代變遷,雲林自六輕進駐後總脫離不了重工業、污染等負面標籤,而說到西螺大家不是只記得丸莊醬油、西螺大橋,就是踢足球的那個「C羅」,頂級好米也只對好山好水的花東米有印象,但西螺米歷史發展悠久,只缺推廣宣傳,老家在西螺的廖奕淇,阿祖開設碾米廠,從小吃著最新鮮優質的西螺米長大,到台北後不能接受外食族將就於不好吃的米食,結合媽媽拿手家常料理,與來自西螺優質清健米,開了這家溫暖的「GOHAN御飯食事処」。

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把品評美食排名的尺,但某些老店就算口味被後來新品牌居上,一說起這個品類的美食就還是在榜上,就像提到台北鰻魚飯,無論如何肥前屋招牌就在那,日本老闆町田世文在七條通做好吃的鰻魚飯已經40餘年,猶記得國中時,我爸第一次帶我去吃這裝在漆盒內、醬香濃厚、肉質細緻的鰻魚飯後,這就是刻在我胃裡的美食名字了。

備受老饕歡迎的海鮮丼其實起源甚晚,二戰後才在日本東北、北海道出現,它其實是日本家庭節慶才會端出的散壽司的變化,但相較散壽司的貴氣和節慶意味濃厚,海鮮丼就如同丼飯的初衷,強調的是庶民、方便、快速,卻又能吃到最鮮美的海味,這就是海鮮丼的魅力,也是今天要介紹的小六食堂的魅力。